我身邊的人都不太正常,包括我也是,但是有歡笑、有淚水,能反目冷戰,也能大笑得像群瘋子,我想這就是所謂的「幸福」。
是啊,我很幸福。
所以總是忍不住把你們的手攢得更緊。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
我卻希望筵席永遠不要散去。
我身邊的人都不太正常,包括我也是,但是有歡笑、有淚水,能反目冷戰,也能大笑得像群瘋子,我想這就是所謂的「幸福」。
是啊,我很幸福。
所以總是忍不住把你們的手攢得更緊。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
我卻希望筵席永遠不要散去。
今日,班上分成五個小組,每組七至八人,要上台做該死的專題報告。
每個人都面如死灰,掛著沉重的黑眼圈,血壓非常之低,瀕臨彷彿灰塵掉到身上都能爆炸的臨界點,因為這個專題報告是在兩天內趕出來的,而能夠這麼夭壽要求的人就是那偉大、偉大的、偉大的歷史老師。
兩天前─
「喔,電影看完了,你們沒反應,我手邊也沒別的片子了,那就來做專題報告吧!」
「老師!不要啊!」此時,即使是剛看完無聊史片而昏昏欲睡,想找周公下局棋,也會馬上回魂大聲求饒。
一日,許願於夜半驚醒,因為在她夢中,死了個唐堯。
於是,她驚恐的拿起手機撥打那人的電話,曲著雙腿聆聽話筒傳來的嘟嘟聲...
然後,約莫是幾十秒後,在快要響起「您撥的電話沒有回應,請稍後再撥...」時,電話被接起了。
「...幹麻?妳知道現在幾點嗎?」顯然電話那頭的人睡得正熟卻被吵醒,低血壓中。
半夜三點。
今日,天、冥兩殿的兩位君主會談。
兩人面對面坐下,支開其他閒雜人等,偌大的空間獨留兩個王和一盞冒著熱煙的茶。
「哟哟,你還真用這副軟嫩皮相坐在大位上啊?不怕哪天被人怎麼殺頭都不知道嗎?」
天帝一見面就把那張刻薄的嘴發揮得淋漓盡致,依他的意思,談公事外就是要氣死冥王那個白痴才好玩。
「你還真有臉在我面前穿紅袍子。」
來到這裡已經經過一個月。
一開始他們是一人一間房,真的是一人一間房!不論他們之後同睡一張床有多麼糟糕的傳聞在僕人們間流傳,他還是要強調:我很矜持的!我是清白的!誰讓那白目挑釁我!那個神經病團長還對我笑...笑屁啊!小心我把你們的嘴縫起來!反正都是他們兩個的錯!我才沒有想要和他們睡在同一張床上!
眼沒瞎的人都知道,前面幾句是真的,最後一句是假的,光看小冥王的紅撲撲臉蛋就知道,他在害羞鬧彆扭,明明和其他兩人一起時都笑得很開懷,沒辦法,誰讓冥王把他養成一個心口不一的傲嬌,臉皮又薄得讓眾人齊嘆道:太嫩了!
他還記得那個夜晚,那個他舉雙手投降,乖乖和其他兩個有病神經病鑽進被窩睡覺的夜晚。
不堪回首。

the three years in junior high school have ended. and now , after September, we'll become senior high student.
study for better goal, better future. miss the days in deguang, miss you guys, miss the laughs we ever have.
goodbye, those happy days